我生气的坐回自己座位,周槐之却觉着我表情有些好玩,又凑上来逗了我一阵。我烦躁的推开让他老实坐下,“正经点。方才吃饭的时候,你说我不规矩,要是去了芳菲宴会丢脸面。听你话里的意思是,我可以出门了?”
“差不多了。”
他一句牛头不对马嘴,幸而我脑子转得快,不然哪晓得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是说荆南季家的事已经快要解决了?”
“……”他扬了扬眉尾,默认了。
我愕然的张大了嘴,“这么快?太神速了吧?季土司不过失踪半月,荆南就成散沙了?好歹也是前朝皇室,底蕴和根基有几百年,兵力再散,那也有雄厚的财产支撑呀!”
他放下茶杯,一板正经的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脑袋里翻找出什么来,兴趣盎然的。
“哎呀,别卖关子了!”
“你啊你,若不是我在昌郡早就认识你,真会将你当成个居心叵测的押出去砍了脑袋。”
“我这不算是打探、妄议国家机密,嘁,紧张什么?”
他摇摇头,笑着细说道:“既然早看出来是祸患,父皇当然会早早的部署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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