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外头守着,等会再叫你们进来收拾,另外叫厨头婆子再热些水送来。莫让夫人、姑娘们的水凉着了。”
“是。”
屋中只留下纤芸、满月后,我才开始问最近的事。
堂伯叔他们加上佟表叔几家人住在这宅院里头,最近肯定热闹的很。
“头十来天,温姨娘待堂老爷他们尚算有礼客气,吃食都是紧着好的。最近几日表少爷找了路子要卖瓷器,开口向温姨娘借银子使,没借到又说予堂伯老爷听,就在前天,几人一同开口借,温姨娘当场发了脾气,说日日吃住供着一群‘白眼儿狼’,一点不晓得感恩,堂伯老爷他们掀了桌子。”
温氏身上不过二、三百两周转,岂有闲钱借给他们置瓷器买卖?但堂伯叔他们眼见夏雨和娘身上头饰衣裳置办了三百多两,压根就不信温氏。
我嘿嘿直笑的促狭了一会,问道:“老爷可晓得他们闹了?他可是最讲亲情情面的,裤兜里剩根柴都恨不能脱了裤子一起烧了温暖别人。”
“你这孩子!”娘嗔了一句,看边上的满月并不讶异,才又道:“父母再不是,也是养育你长大的,竟学着没规矩。女婿不管着你的嘴,你自己也得晓得分寸,将来莫给他惹祸端。”
在祁门县,娘曾短暂的受过孔嬷嬷教言,她真记到心里去了。
我笑笑的嗯了声,继续看向纤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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