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讶然的顿了顿,“是奴婢妄言了。”
“没有,你说的很对。夏半知确实太刚直,要想有所为,比夏卫城要难多了。可我若用了他们,难免以后会给自家人添不少堵。”
“也许是夫人想的太多呢!”
满月小声说道,眼睫悄悄的抬起瞄了我一眼,似在猜测我是否能听得进去。因为孔嬷嬷一直都说我是个顽固不化,脑子一根筋的人。
我有些无奈,并不想给别人这种刻板印象,说道:“我哪里想多了?”
“夫人有颗赤诚炙热的心,旁人对您好三分,您就会还十分。可夫人您太过戒备防患,对好的人虽是全意的付出,但总保留着清醒。所以受伤后,看似放手放的洒脱,其实孤独的很。”
“……”
我想起了前世主治医生说的话,说我看似闲云野鹤,实则郁结在心中不解。
可谁不是这样过呢?
“夫人,他们是您的家人,闹过争过,可以化解的就化解了,他们也会经历后才能懂得。敞开心接纳他们的不足,兴许对您自己也是种解脱。”
我看着满月愣了许久,但仍是没有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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