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松泛了些,我买了好些鲜果点心在路上吃,也给堂伯父他们送了一半,夏晴买了桂花糯香膏和枇杷露回礼送来我们坐的马车。
娘在车上感慨,“你们大伯娘是个识礼有进退的,你堂大伯也得亏她管顾着家,才缓缓的一点一点把日子过好了。我呀,实是比不得她半分。只是有了好日子,你们堂大伯却心大糟蹋了晴儿这孩子的姻缘。”
“兴许真能被堂大伯相了个好人家呢!”
夏雨边说边剥了颗桂圆递到娘嘴边,娘摇摇头让她自己吃,她又转手递我嘴边,我笑笑,“你呀,自己多吃点,老顾着旁人做什么?”
这小妞要遇着个好婆家,别人能念她的好,要是不好,非得给人当牛使用。
娘继续伤感的说着:“女人哪,有个知冷暖的夫君就是一辈子的福气。我从前着急宝儿的婚事,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也想她攀高枝,可结果呢?”
她眼里流露着悲伤和缅怀。
夏雨立即转头看我一眼,似怕我介意。
我笑着拍拍她的手,告诉她我已经看开了。
遇见这个飘摇却温暖的家,遇见周槐之,我被他们一点点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我已经不再那么敏感,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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