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打量了二人一会,“你们确定留下跟我?”
尹美人、秦美人相视一眼,起身过来跪下磕头。
我是真受不了这动不动就磕头的礼俗,要拦着搀起她们,被满月悄悄的压着肩膀,生生受了。
“夫人,如您所说,我们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只剩一条贱命了。跟着夫人您,兴许还有自在的日子。”
“嗯,起来吧!”我笑笑道:“虽然我不确定能做到哪一步,我尽力而为让你们重见天日!”
“谢夫人。”
坐久了腰酸,尤其是这硬邦邦的椅子。
我伸了个大懒腰起身,交待陈馥芳好好练习画技,然后抬步往外走。
俞美人皱着眉追来,“你为何不理我?我可是带着十足的诚心来的!”
我停步斜了她一眼,“你的诚心我受用不起。瞧瞧你眼睛里的怒焰,恨不能焚烧一切似的,我才不给你当刀子使。”
俞美人一怔,讶然的看着我,似很惊奇我这么快就看穿她。
或许她以前豪爽不羁、爱憎分明,谁能保证在经历过家破人亡、劳燕分飞,心态不会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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