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月使唤不动,在外头偏角石头块上磕瓜子儿生闷气。翠花则好奇我昨夜使了什么法术,让本来怒火中烧的周槐之片刻就眉飞色舞、精神奕奕的。
“昨儿真是吓死了,细月、满月姑姑差点儿绷不住要冲进去劝说拉架,没想下一瞬就传来公子的笑声。一惊一乍的,太刺激了!”
我趴着身子歪头接了她递来剥了皮的葡萄吃完,才戏谑道:“嘿嘿……等你嫁人了,我好生教你!”
翠花脸红脖子粗,“姑娘不许拿这个打趣奴婢,奴婢说了一生陪着您的。”
“陪着我也可以嫁呀!”
“姑娘!”
她恼火的扔了手里在剥的葡萄,气呼呼的出去了。
满月从外头办完事回来,说廖美人要见我。我想也没想便撑起发懒得身体,去披霞阁边上走了一遭。
廖美人烧了一天一夜,嘴皮都干的翻起来,见我进了屋子,要爬下来行礼,我过去将她推了回去。
“夫人,您说的话还算数吗?您还带我去芳华宴吗?”她说的很急切,
“你这样子,怎么去?”我摇头,“你别急,我还有其它法子让你们重获新生自由。解决了你们这些麻烦,我以后也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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