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去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圆满完成送饭菜的任务。
我已经吃完洗漱好,正煮水泡茶,见她进了门,还没叨叨抱怨什么,我又点了点桌上的茶杯,“去送壶茶。”
“米管家备着茶送进去了呢!奴婢方才一直候在门外等的,那呜呜的西北风将人吹成了冰枝棱。”
“赶紧去。”
我喝了一声,翠花撅嘴过来拎茶起壶一边往外走一边抱怨,“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夫妻,莫名其妙闹起来,又打又骂的,上一刻闹着,下一刻便如胶似漆,上一刻好着,下一刻又闹别扭,折腾谁呢?”
茶送过去只有一刻多钟,翠花就回来了,我接着又指使她送套寝衣和被子过去。
翠花憋着一腔的怒火,气冲冲的又送了一次。等她再回,我又指使她送枕头过去。
翠花想发飙,我眼波一横,她跺脚接着跑腿。
不过这一趟,她火气全开将康园的人噼里啪啦骂了一通,并且把某人也骂了回来。
某人抱着枕头和被子,一脸的无可奈何站定在门口,屋里一溜的丫鬟行礼后,大气都不敢喘鱼贯而出。
翠花站他身后,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派头,朝我眨眨眼,似在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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