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第二口气得时候,他浑身一颤,扭着臀往里缩了缩。
我咯咯直笑,“瞧你气的,像个孩子似的。怎么?翠花骂什么难听的,戳你心肝肺了?”
他一顿,扭头瞪我,“我看着她是你心疼要紧的丫鬟,不然我方才就命人给下板子打死扔湖里去!”
内室里的灯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光线下,我还是看到了他半边肿起的脸上五个红里透青的手指印。
见我没反应,只盯着他的脸,他又一扭头将后脑勺对准了我。
我心尖儿疼得紧,头顶在他背上蹭了蹭,叹息一声,然后柔柔的道:“如果拒绝不了,就领了旨意将人接入府吧!一头羊是放,两头也是放,七十八个美人,再多两个凑个整数,也没关系。”
“……”
他没有出声,甚至没有动一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忧伤,丝丝钻入我的身体,牵动着我的情绪,拉扯、阵痛。
他是个极能忍受的人,是什么能让他失态、失去自持?
我不敢问,怕触发他的伤感,让他情绪决堤崩溃。
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肩膀,然后像供孩子睡觉似的一边拍着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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