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说最好您亲自去一趟,衣裳料子换了,那配饰的头面和耳坠都得重新挑。”
满月连连说了好几句,我韵过味来,看了她一会,便让细月去准备出门的行头。
细月被关了几天禁闭,老实多了。在一旁沉默寡言的,手脚依旧利索。
待给我收拾齐整披好了防水的藏蓝色孔雀翎戴帽斗篷,最后系上束带时,我不耐烦的拍开她的手:“行了,不用摆脸子给我瞧,若不耐伺候我,你自己找个想伺候的去,我这里庙小,装不下你这樽大佛!”
我明显的看见细月眼珠子蒙上了一层水光,满脸委屈幽怨。
我心中微叹,一甩袖子走出去。
府里的事忙,我让满月留下继续处理,只带着翠花和赤十他们。吴管事那边焦头烂额的亲自撸去梅娘子三亲六戚的职位,又要交接劝导,估计晚一些还得来请示说情。
霓裳阁在西城,离鸿蒙学院不远,只是还没到地方,就被人拦道给“劫”了——来人不是谁,正是在鸿蒙学院伺候刘夫子的小厮武大。
路上我一直琢磨着是谁拐弯抹角的约我出去见面,倒没有猜到是刘夫子。
嫁了人得女子就像被关入笼的鸟,不管是凤凰、金丝雀,还是野麻雀,都得遵守妇德妇规,更遑论与男子私下交往,所以我与鸿蒙学院交好的同窗朋友全断了联系。
但刘夫子是师,却也这样避着,大概是世安府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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