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被爆出女子身份赶出学院,谁也没念着情分帮忙我说一句,甚至还出声辱骂我不知羞耻。若不是德高望重的金夫子和渴求学识的刘夫子全力维护,估计也没人敢再与我结交。
一壶果酒不过四五杯,有一点儿后劲。
大家聊了下学院的趣事,吃完酒各自找门离开了闲趣茶寨,若我是个男子估计还得秉烛再聊个通宵才会尽兴,
上了马车,翠花不知从哪要了热水,浸湿帕子给我擦了把脸后,我便阖上眼眯一会,她关在府里好些日子,兴致勃勃的撩着窗帘看外边人来人往。
不知过了多久,翠花突然叫了一声,“咦,那不是二姑娘吗?”
我才一睁开眼,翠花就将车帘全部撩开了,恰好看见纤芸搀扶着脸上满是泪痕的夏雨。
我心里打了个突,忙叫赤十停车。
翠花立即跳下去,提着裙摆边跑边嘴里喊着:“二姑娘、二姑娘……”
夏雨闻声先是一诧,再看到帘后的我,那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喷洒出来,又晓得是在大街上,忍了忍然后快步的跑来。
还没待纤芸、翠花搀扶,夏雨就手脚并用的爬上来抱住我哭,“姐姐,你快些回去救救娘吧!爹要杀、杀、杀了娘,姐姐,只有你、你说话管用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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