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三婶面色一黑,咬牙切齿的瞪他,却不敢当着人面发作。
夏雨挺生气的,在我耳边小声发牢骚,“明明他们都有银子,却天天住在府里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虽然堂伯母偶有买东西,但也睁眼看着我们为难和温氏闹,都是些什么人哪?”
我心中有愧,渐渐将夏雨浸染的同我一样的性子了。
吃不了亏,瞎护短!
堂伯母似有察觉,又出声解释道:“原想留存着银子周转,租铺面租房子安置,所以省了些。卫城又要科考,不晓得上不上得了文榜,将来还要消耗多少,便厚着脸皮赖在表弟妹府中叨扰。”
堂大伯是个玲珑人,朝娘也抱歉道了一句。
娘还忧心着莫大牛,心情不怎么好,但还是淡淡的扯了扯唇角,“堂兄说的什么话?一家人需得守望相助,你拉我一把,我拉你一把,将来不愁好日子。”
“弟妹说的是!”堂大伯面露愧色,“闯了几十年,我还不如弟妹一个宅中妇人明理。”
“幼时我姨娘教过,从小得友爱兄姐弟妹,莫要捏酸吃醋,将来订亲嫁了人,才有真情实意的娘家人帮衬撑腰,都是一个道理。”
娘能将几个孩子教养的孝顺又真性情,实在不无道理的。虽是没什么魄力主见,但是非断的明明白白。
几家人交了底,说起话也坦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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