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三婶使劲儿拍了堂三叔一下,示意他别乱骂,转头又担忧的问我道:“要、要救佟佳吗?卖了不是做奴就是窑子里做娼,也太不像话!”
堂三叔立即嗤道:“我们怎么救?佟佳那臭丫头大字不识,要是签了契约摁了手印,又能怎么救?她现在一门心思要做大太太,去哪里见她?见了她,她也不会拿出契约给我们瞧。指不定那没良心的被骗子哄的晕头转向,连自己囚在牢中受罪的爹娘兄长都忘了。”
佟佳确实做的出来。
我手在炭炉上烤了会,缩回来搓了搓,“过些日子,我会着人把佟表叔一家救出来。温氏怕是料不到我会以德报怨,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卖了佟佳。待到佟表叔一家出狱,自会质问温氏。”
堂三叔夫妻二人一愣,看着我的眼神莫名多了一丝畏怯。
最后堂三叔小心开口道:“侄女儿是想用佟季常他们对付温氏,让他们狗咬狗?你不怕温氏狗急跳墙,拿莫大牛的事坏你娘的名声?”
我没应,只弯着嘴角笑问道:“温氏之前一直收着爹爹和她的婚契书,不让娘和爹爹名正言顺的复婚,眼下也不晓得如何办了,只能铤而走险。”
堂三婶立即道:“祁门县衙门婚契书的事,你堂三叔托信回去请人办了,而重新上族谱的事倒不用担心。”
“那真是太谢谢三叔、三婶了。”
有周槐之派人去祁门县衙门知会办理,我已经不怎么担心。如今听堂三婶的话,心下更加安定。
“嘿嘿,自家人,客气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