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勋贵人家的儿孙也不是个个有出息,败坏祖德不修品行的也比比皆是。女郎们嫁得好与坏谁又说的清楚?所以才有芳菲宴的比文斗武,让各家主母看清了心里有个底。”
“若是夏半知他没中进士呢?”
“殿试在来年春,夫人在皇上那存着底气,您何不用一用?”
“走后门呀?太不光彩了吧!”
满月乐了,“夫人何时学会讲规矩了?”
“去你的!”
她见我认真,遂又说:“夏郎君是有才华的,不过起点低了而已。来盛京又走了些弯路,如今痛彻心扉的改头换面,当是会前途无量。皇上岂会因夫人的关系而破例录取入殿试?就算入了殿试,也得经过好几批审卷官查阅剔除才能到皇上眼前。一个机会而已,算不得走后门!”
我盯着头顶上的棉纱帐,心想着夏侯明还是有主意的,当初夏荷要是听他的话,定有另一番前景,如今他瞧好了邵馨,也是个好选择,就是……我该怎么开这个口呢?
第二天开晴了,气温陡然上升不少。
秋天就是这般,脾气没个定性。
夏半知休息好后,我让纤芸去说了关于莫大牛的事。所以他怒发冲冠的去后罩房发泄了一通,但到底是共患难的兄弟,也不过是小揍了一顿后,黑着脸来问我如何处置。
我回道:“让父亲做主吧!他应是有衡量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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