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可我就想让父亲深刻意识自己错的多离谱,我的好、我的优秀是娘的付出,我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尊重娘,不再齿龋她的身份。”
这种信念仿佛在他心里扎下了深根。
“其实我也是近些日子才完全明白金夫子敦敦教导我的话“世事无绝对,惟有真情恒久远。”我们是一家人,因为爱才斤斤计较的恨。
当初季郎君和季女郎设计那般坑害你,你可还恨着他们?你如今压根没想过他们了,是不是?然你满心期待心目中的父亲无法实现,却又无法割舍他,而父亲期待不到理想中的儿女,却也不能断离父子父女关系,因此长期抱怨生仇恨隔阂。
因为期待,所以才会怨恨。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另一种方式融洽和睦的相处解决问题呢?”
满月倒了杯茶递来,喝完后发现夏半知还在愣愣的狐疑思索着,我又继续道:
“娘的愿望是看着我们兄妹成家立室,和和美美,你越是如此尖刻针对,她越难过!你晓得我昨天同父亲静下来交谈时,她脸上一派轻松和喜悦。”
“……”他脸上有了一丝动容,
“哥哥,你将我卖了几次,我若学你一般放不下,我们可还能见到彼此的成长和变化?又有今日的平心静气和相互信任?”
夏半知沉默了会,再次抬眸时,已然恢复了清水般的澄澈,“我明白妹妹的意思了,等会我去跟父亲商议定夺。大牛的事,是我的责任,是我托付娘和夏雨让他照顾的,无论如何咱们也没理由私设刑罚对待恩人。若是传出流言,那也是我们的过错,与他人无忧。”
今日夏侯明一早非得坚持上衙去了,夏半知要说也得晚间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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