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语气中不无担忧。
我说道:“她有她的想法和选择,我们不用强求。廖静宜从小生活艰难,养成聪明狡猾的性子,审时度势是本能,她若清醒些应是不会指望太子。”
“奴婢感觉姑娘有时好天真,她不信太子,又能信你几分?姑娘处事毫无章法,她是深在闺中的女人,能指望你,那得多大的魄力和勇气?”
翠花噘嘴翻着白眼。
“那你为何信我?”
“奴婢跟着姑娘阎王殿里闯过多少回,不信你信谁?再说,当初奴婢可是提心吊胆了好久,如若开始真有别的选择,奴婢觉得自己定不会跟着姑娘朝不保夕的胡作非为。”
这倒是真话。
翠花虽然泼辣,但胆子和见识实在不多。
满月失笑摇头,“你个小妮子,跟主子这般说话的。”
翠花吐吐舌头,“姑娘心里明镜似的,她晓得奴婢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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