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月梗着脖子离开。
带着两个才貌双全的妾室去芳菲宴炫耀了一通,不晓得是何故,皇上、皇后要指婚的两名贵妾女郎迟迟没有消息,我想应该是误打误撞的让她们自惭形秽的望而却步了。
可如此简单就解决了的事,为什么周槐之会苦恼阴郁的纠结许久?有一瞬,我觉得让他心情低落的事并非是纳妾,而是别的什么难事。
周槐之在我心中,是个超脱的人,能忍人之不能忍,能苦人之不能苦,他的韧性和豁达,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所以当他露出为难和不安时,我情不自禁的也会忐忑起来。
即便忐忑,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接连几日的排斥和无视,在第四天的时候,在细月同承露院几个婆子丫鬟聊了些话题后,便气势冲冲的去宝月房里闹了,也是当天夜里宝月房中失窃丢了东西。
当然,我得做做样子,大肆的在府里查找窃贼。贼虽然没找到,但借着由头彻底将世安府翻了个底朝天,将皇后和太子埋的一干细作通通发卖打发了。
只要是私下办事的,手上肯定有不清不楚的财物,而且满月她们早就摸清了府里的人,真真是一抓一个准。
不过这次人数众多,扔出去的人没有像梅娘子的侄儿一般被断舌头砍手脚,因为他们是皇后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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