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约莫就是些女人闺蜜间寻常的吐苦水,偏巧不巧被常福听见。
一国太子夜夜笙歌值得怀疑,又没法生育,简直是惊天大条。以常伯父的睿智当然可以种种联想猜到事实。
“为什么太子妃要说那些话?纸是包不住火的,她还捅穿了?她不想当皇后了?她不想胡家一门显赫前程了?只要明智些的朝臣都不会支持一个绝户当皇帝吧?你说胡大学士会不会也晓得?会不会另有安排?”
我定定的看着宝月的表情,想要她给个主意。
车里烛光摇曳,宝月垂着头,脸上暗影浮动,却半句也不想说的样子。
“宝月,你是不是也晓得公子他出门办的那些事?”
“奴婢不知。”
回答的这么快,肯定是不知的,但并不代表她不明白。在云麾将军府时,她对于我和常伯父常伯母的谈话,并不觉得惊讶和警惕,似乎是在预料之中的一般。
“那你肯定心如明镜,孔嬷嬷跟随公子多年,能挟制皇后,同皇上交情颇深,怎不会不晓得其中隐秘?”
让我知晓一些厉害,我也好决定到底要不要帮邵馨留在京城。
废太子,另立储君,是牵一发而动全国的大事,且这位太子朝中上下有十之八九的朝臣和势力支持,云麾将军府牵涉其中,哪能不明白风云莫测、命不保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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