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闲趣茶寨里的“公子”是谁不言而喻。
“狗腿子,去告诉你家公子,我今儿有些乏了,待他办完了事回府再……”
“公子闲的很,哪来的什么正事?夫人,请吧!”
胡申抬了抬下巴,乖张的朝左右示意扫了几眼,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后左右的街角似乎都埋伏了他的人。
这是推脱不了了。
马车被牵引着往闲趣茶寨走,我借口想吃糕点,让宝月下车去买趁机离开或带些赤字护卫来救场,胡申皮笑肉不笑的假意叫个跑腿的去买,就是不愿让我们任何一个人离开。
闲趣茶寨四通八达,到处是门,除非有人引路,不然晕头转向。
到了曲水流觞的茶室,宝月、翠花、赤十被拦在隔厅,只让我一个人入内。
踏进门槛,太子坐于正首,闻声抬头朝我翘眉眨眼的笑道:“爱妻来了?来,过来坐!”
“太子请我来做什么,直说吧!”我警惕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样一个“色”字当头的渣男,我委实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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