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映着炭盆的火很柔很暖,就那么灼灼的燃烧着。
我被他的沉默注视弄的越发紧张不自在,有种逃出虎穴又进狼窝的感觉。
这头狼还是头如饥似渴、非你不可的饿狼。
所以无非必要,不得硬碰。
“在闲趣茶寨的是你吧?”见他没有回答,我继续道:“如此打草惊蛇的动了太子,应该不是你和你娘蓄意而为。因为想图我手中的东西,有千万种比这个好的法子。”
他甚至可以坐看我被周齐御凌辱,然后以此要挟。因为明白关键,所以我才没有对他恶言相向。
“本来想在你回去的路上邀你说说话,没成想胡申请你入了闲趣茶寨。好歹我二人曾也是夫妻,总不能看你受欺负,置之不理。”
又打感情牌,真是受够了。
我翻了个白眼,把吃光的碗碟放进食盒,才道:“你母亲只怕又要狠狠罚你,委实有点不值得。周景,我身上没你可图的东西。若你是因为喜欢上我才冒险出手,我只能对你说,抱歉,我肯定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今日你救我一回,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咱们好聚好散的,你还是劝你母亲放我归家去。”
“你这样直板板的说出来,让人好难过。”他笑着,眼底含着苦涩,“便是我伪装找个委婉的理由与你斡旋纠缠也不行。”
知道我这狗脾气,还来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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