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后,我觉得很饿。右后方的御坊酒楼飘出来的香味实在令人垂涎欲滴。想了想后,我从头上拔了根簪子,转了个身,走到那间酒楼门前,吸了几口口水,毫不犹疑的几步跨过朱漆门槛。
人已经安全出来,早一刻回去,晚一刻回去,意义不大了。
“姑娘,一个人?”小二来问,
“对,一个人。”我摇着手里一二两重的镶绿宝金簪步摇,大咧咧的往楼上走,“给我个包间,将店里的招牌全上齐了,弄一壶好酒,再端两个炭炉子给我暖暖身。”
小二歪着脑袋看我,仍是热情的应了,随即喊楼上的迎客。
期间不乏有些食客奇怪的看我,才将将爬上二楼,忽而三楼猛地开了扇窗,伸出个惊喜又诧异的人头出来。
庆王?
看到我,他惊喜什么?
莫名其妙的。
庆王请我入了包厢,自然价值百多两的金簪免于幸难,让他掏了腰包。
对于庆王的印象,我比较淡薄,如果说非要有,那也是不好的,因为他同皇后、太子的关系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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