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馨儿是大姐的孩子,咱家的血脉,她的去留或嫁或要怎样,请族中长辈们定夺。她一个这般好的孩子,让你们耽误成如此,还想误她一辈子吗?”
方才还骂人“贱”,骂不懂事,这下却说“好孩子”,把一通罪压到常伯父他们头上,真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想把邵馨做联姻棋子给自家带好处。
我不得不承认,听宁燕青的话是正确的。我一个外人掺和来吵,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让她们拿了话柄攻击。让常伯父他们自己争论保着邵馨,比我强百倍。
常伯母护犊子似的心疼抱着邵馨不停的安抚,乍一听她们要请家中族长,顿时火冒三丈,“请什么族长?馨儿姓邵,有本事你们去邵家请长辈,她的事轮不着你们做主排算!可你们也别想着找邵家哪个东西随意来作践馨儿,我手中还有邵家的断亲书。”
二位舅母气得直瞪眼跺脚,见常伯父一家油盐不进的抱成一团保护馨儿,又将她们当恶人,骂骂咧咧的一路出了府,驾车走了。
邵馨钻了牛角尖情绪不稳定,依然想了结自己,不让常怀宁和常伯母他们为难。我悄悄同黄妈妈说了些话,等她们回了房歇息,我才郑重的同常伯父他们商谈让邵馨出将军府立女户的事。
话一出口,立即遭到他们的反对,常怀宁更是激动,“夏颖,你荒诞不经,别拉着馨姐姐也胡来。”
我饿得嘴里泛酸,脑子也晕。
一旦这个时候,我是不大有理智的,上前就拧常怀宁耳朵,拧得他哇哇直叫,“我哪里荒诞了?就因为我是女人,做什么事就都是不对吗?哼,那要是都不对,那时干嘛劝馨姐姐活下来,直接叫她死了,早死早投胎去,投生做个男人不好么?”
“夏颖,你个泼妇,快快放开!”
“还敢骂我泼妇?”我呀呀咧嘴,松开手,对准他tun部就是一脚,踹得他趔趄好几下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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