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过驾鹤归西,没听过貉(hao)归西,但联想到郝家,就晓得这暗语的用意和宗旨,只是锏芝酿费解。
账房先生神情一下就郑重起来,他观察外边左右的人,又细细看了我们几个女人,犹疑片刻才把柜台旁的门开了,引着我们上二楼说话。
东家好像并不在铺子里,所以我们吃了约莫三刻钟的茶,才等来一位年纪近五十来岁的精瘦男子,穿得是大门户仆从的衣裳,青色窄袖束袄,只及脚踝的直垂裙摆,斑白的头发仅用一根白色裸玉簪子挽着。
长相十分普通,在大街上看见,不会注意第二眼的。
“你是东家?”我讶异问道,
老者行完礼,扫了我们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几眼后摇摇头道,“东家派我来瞧瞧你们是谁,再作回复。”
这可真够怠慢的。
“那你回复去吧,叫你东家来一趟。”
“不必了。几位姑娘有什么要求,同老朽说一声,抵债、做账、收货、借银……老朽都可做主。”
“我要的数目可不小,而且是……是皇城脚下住的那位叫我来的。”
老者闻言似乎听不懂一样,“哪位来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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