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我没回应,他吸了两口气,柔声道:“不是跟你解释了,还生气?”
我没理他,他就挠我胳肢窝,我抵御不住,才嗔他,“她与我年纪相仿,又豪迈不羁的与我相似,你怎么没看上她,把她讨回府里当佛供着?一口一个丫头,不如入宫到皇后面前请命去,有身份、有靠山、有魄力……入了世安府定能给你添极大的助力。还用这般辛辛苦苦的不时替我收拾烂摊子,这受罪那受苦的。”
“……这……这话怎么韵味出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没错,酸的。
“哈哈……你这女人,心眼可真小!”
“呸,不晓得谁听了一堆莫须有的情节吃飞醋,气得几天几夜没理人。”
一路闹闹打打的回到世安府,已经戌时末,沐浴洗漱后便上了床睡觉,他怕是晓得昨夜闹久了,今儿老老实实就只抱着睡。只是第二天天亮睡饱之后,他无赖耍jian的硬是要了一回,所以起床穿好衣裳已经是辰时末。
借银子的事还没办好,眼见十月底,再晚就赶不上好时候开了。我匆匆吃了早饭,又带了两包糕点出门去了各个银庄走一遍。
饶是我心态好,也没受住一家又一家的白眼冷待。
最后走出金仓银庄,店员将我喝过的茶水当即就泼出来,裙角还溅了几滴泥水印子,翠花要发作被宝月给拦下才罢休。
“真没见过世上这等不要脸的女人!”店员仍是不解气一般,叉腰在门口又唾了一口,“穿得人模狗样,身无长物却来白白讨银子。你如若抵卖了身后两个丫鬟,咱还给你个四、五十两,算是顶好的。竟然开口要谈上十万的出银?你们怎的不去抢?我瞧你们就是进来骗茶点吃的,什么东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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