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掌院似乎真是来买药材的,还问了些其它。
但我总觉他来的目的不单纯,因为问话时,不时提及刘元修的师父马大夫,比如家境如何,家中还有哪些亲友,比如何时来京,为何来京,比如师承何处……
我以为刘元修会照实如说,他却道马大夫只身一人,是禹州的,因为到玉龙山采药,机缘下他拜了马大夫为师,学艺数年,去年来京开的医馆。至于师承何处,刘元修只摇头不知。
叶掌院想了想,赞赏道:“太子近日收募了一个厉害的大夫,医术精湛高明,前几天见过其针灸手法,实在叹为观止。不过我瞧着与我昔日一位老友手法有些相同,便好奇多问了几句。”
“家师年轻时喜欢四处游历,鉴百家医术,以人之长补己之短,掌院瞧着手法熟悉,说不定是家师从哪处学来的。”
叶掌院赞叹了两句点点头,又道:“师父带徒弟,得图远见卓识。马大夫怎的不带你入宫?若有机会,将来兴许你也能当上御医的。”
“小生自幼体弱,又要照顾祖母,所以志不在此。”刘元修对答如流,
叶掌院眯了眯眼,这才拿了包好的药材准备离开,不过最后还是同我招呼了一声,“夫人,不知上次开的药方可还对症?”
我笑了笑,“夫君瞧着了,他说叶掌院开的那副猛药一抓下去,那是得拿命搏的。所以叶掌院若不显出十分的实力来,他是万万不敢吃下去的。”
老狐狸不露尾巴,皇帝老儿就抓不到,抓不到周槐之就得继续心力交瘁的奔波。
“夫人难道觉得还有其它药方可以治?”叶掌院同我打着暗语,笑容谦和的就如一个关心病人悬壶济世的大夫,“夫人的夫君康辉了,夫人也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像如今人见人憎,被人嫌弃寒门恶女的出身。”
“唉,”我徉作失落不得志的叹了声,“病入膏肓,遇着神仙才能救呢!叶掌院不过区区四品,能有通天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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