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哈哈……”
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后,她转身没往大门那边去,而是从右边的墙一个纵身跃了上去。
“这个清茗郡主活得好恣意潇洒!”翠花感叹,
宝月失笑,“女人能在外恣意的,只是她这么一个传说而已。路途险阻,恶贼山匪,哪个都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承受的。即便年轻时天真浪漫,成婚生子后,哪个又不为夫家和子女束起手脚的开始持家操劳?所以女人该遵循的还是该遵循。”
我扭头看向她,“太后也是像她这般,对吧?”
宝月没应,算是默认。
回到邵府已经申时末,天几乎黑透了。
邵馨几人忧心忡忡的问我清茗郡主如何,我垮着脸恨道:“她还想讹我银子,被我骂了一顿,她气不过说下次必须找我讨回公道。”
“唉,雍王那个老顽童,养出个小顽童。”华夫子叹气,“你呀,最近莫要出门了,少惹她。”
华夫子一说,其她人都觉得我应该惹不起躲得起。我闷不做声的敷衍,她们当以为默认了。
天气不好,午宴又一直吃了一两个时辰,大家喝了些茶便没有再吃晚饭,一起到大门相互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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