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朝曦院,在冷冷清清的游廊凉亭中转了几圈,越发烦躁。我让宝月找了件厚氅披上,干脆出门上大街上逛。
这一逛一游荡,不知不觉的竟到了鸿胪寺卿府……
“感觉你古人的生活得心应手,满惬意的。”我倒了一杯茶给任俊贤,自己也斟了一杯,
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前任,我突然有种感慨,在这思想教育格格不入的时代要不是没有倾诉对象,我真不想把他变成可以畅所欲言的蓝颜知己。
他温润的笑了笑,“怎么了?遇着困惑了?”
这开口第一句,我就知道这世界唯有他懂我了。
“是啊,当家庭主妇当得快疯了,准备筹划个女人的事业,结果一盆又一盆凉水泼下来,我竟然对他们都无言以对。”
找到对的倾诉对象,我开始喋喋不休的大吐苦水。
茶室里有地暖,热烘烘的,不影响供氧。但要用火碳烧滚水,便得开门窗让空气对流,不然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科教时代的知识分子,这点常识肯定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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