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这时代女人从小被灌输束缚的规矩,思想非常有局限性,你说服她们当然不行,而研究学问的夫子们则不同,虽有封建固执腐朽的,但像金夫子那样开明豁达的大儒也不是没有。”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次我真是找对了倾诉对象。
“金夫子的得意门生许多,有他支持,等同于拉了一帮人站队。还有华老太君、刘夫子等等,你觉得呢?有了他们,其她女人你再慢慢潜移默化,不要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嘛!你让那些人陪你疯,也非常非常为难他们,你也该理解。”
若他是个女人,我现在高兴的恨不能抱起他狠狠地亲几口。
“任俊贤,你真是太棒了,哈哈……”
压抑愤懑了几天的心情突然转好了,笑声绕梁而上,回荡在房中。翠花半颗脑袋凑在门缝上往里瞧我,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两人喝着茶又聊了许多别的,不晓得过了多久,来了个闲趣茶寨的小二哥在门外禀道:“任三公子,您的少夫人在外吵闹着要见你,你和夏娘子是否要从别的出口离开?小的为二位引路。”
这服务简直能评五星级。
得亏不是偷*,不然……
我环视一圈茶室,突然感觉这里好诡异,而且背后还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流似的,叫人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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