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着你家姑娘睡,是不是?”冷了许久的某人生硬的开口了。
桌台上的烛火被他释放出来的阴森吹得动了动,令人汗毛直竖。
翠花满头冒汗,结结巴巴没说出话,某人“腾”地一下起身往外走,翠花惊得赶忙跑过去追上,“我、我不……奴婢回屋睡。但公子你不许打我家姑娘,她与任公子没有逾矩,我全程瞧着的,奴婢要是说谎,天打五雷轰,来世做猪狗被人宰被人割!”
其实我不大明白他为何要生这么大的火,如果只是因为和任俊贤喝了几杯茶……呵,我也不想惯着他的牛脾气。
不过我一直在忍着,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以静致动。
“我何时打过她?你个不识好歹的丫头,心跟你家姑娘一样,是捂不热的,是不是?”
“……没有……奴婢、我……”
翠花急得跺脚,解释不明白,被房门外的宝月给扯了出去,“行了,你不要越帮越忙了!”
房门关上,那人站在原地僵冷着背影给我瞧。我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内室里去。
睡觉大过天,你爱生闷气,天天跟自己生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