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又怎不晓得他们是怕我这个当家主母若在山庄风生水起,令世安府彻底成了空壳,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所以略施恩惠发展后路。前些日,满月从一个小丫鬟手中截到封信,是写去闵怀周家的,也就是给周槐之的姨祖母报平安的信,信中提及我的恶劣行为,简直字字泣血涕泪。
这时他们摆出一副为主分忧的伪姿态,我真是又气又好笑。不过我没叫满月戳穿他们,信照样是送去了闵怀周家,他们喜欢演就演。
马车骡车车队一行不疾不徐的往前行走,路上问了不少小毅最近与那痴傻辛美人相处有什么新鲜事,他嘴巴像拉了链条上了锁,只说:“没什么呀,就是吃饭练字玩些小游戏嘛!”
“那你都不来找我玩?当没我这个人似的,上回我失踪几天,你问都不问一声,把我心凉的那叫一个冷,若不是前些日我失落关屋里几天,你来哄我,我真以为你个小没良心的被别人哄去了!”
小毅不受我的打趣,表情焉了吧唧的,一头钻进我怀里。
怎么回事?大的沉闷抑郁了一阵,小的又开始了?
不过当着细月的面,他又强撑着装得若无其事还同我疏离,这下却亲昵的实在奇怪。
“怎么了?”
“夏颖,你和爹爹以后有了宝宝,还会疼我吗?”
这话说的……
我搂紧他,“以前没决定同你爹在一起时,我不也没疏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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