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走,这狗也不见了。至于会不会半路埋伏,这事的可能性不会出现,顶多又是跑到后院或者其他地方了。也是懒得管他,晚上也没有给他进屋睡觉的习惯,基本都是在门口的。看了下,狗子睡的是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的是稻草和一些松针。把这简易的狗窝放到门口屋檐下,算是把狗子安排妥当了,晚上回来进不来屋子,它自己会找自己的窝睡觉。
做完这些算是累了,关上灯就睡觉。来回坐车又是割草为牲口又是做饭的。年轻的身体算是疲惫了,今晚能够睡个好觉。
至于蒋道德,蒋爷爷上去城里之后也跟着去了。具体做什么文强不知道。但是他也没时间思考了,这会他很困。
天明的时候,文强就自己醒了。算是这一年多来最早的一天,平时都是几个烂兄烂弟的出去玩,晚上一两点才回来,非要蒋奶奶给留门。不然还进不来,今天倒好,没出去玩还起了个大早。不起来还不行,早上的猪要喂,牛也要放的。这就剩下自己一个人才发现,原来一天要做的事情这么多。小家伙还没醒,文强就牵着牛出门了。狗子要跟过来,被文强捡着石头打回去了。屋子里小家伙在睡觉,让狗回家看着也比较放心。
文强到了地里牛拴在这果林下面,让牛自己吃些草,他自己顶着露水开始割草。早上去看兔子的时候,发现这兔子也没得吃了。昨天割好的草弄一些没带露水的进去。才出的门,今天得多备一些。出门的时候天还不算亮堂,等着割完了草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已经有些人开始到地里来看看自家地里的庄稼。
“哟,文强今天勤快嘛。那么早就出来放牛割草了。”
听见有人说话,文强放下了手里的草,抬头看着:“姐去那点。”
“我去我家地里面看看包谷。”来人说着。“你倒是会挑地方,来人家果园子里面,倒是来的不是时候,这会果子都没有。”
也不管说话人阴阳怪气,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所以也就不接她的话,省的中了这个人的套子。
来人见这蒋家小子不搭理自己,就顾着自己割自己的草,磕着瓜子就走了。
见人走了,这蒋文强才骂道:“小骚蹄子。”
说完在艰难的背着一背篓猪草,才解开牛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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