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英照旧上班,蒋外婆没事就喜欢去黄连英工作的地方玩,以至于这几天老板的办公室里面经常能看到蒋外婆的身影,倒是黄连英却是越发的恭敬做事了。
只因为黄连英隔着玻璃都能看见老板那张拉长的马脸,蒋外婆又是一个老人家,老板还不敢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情绪显眼的摆在脸上,不用说,胖老板已经十分的不耐烦蒋外婆的行为了。哪怕有人过来买东西谈生意,蒋外婆都坐在哪里。
难道是因为办公室里面有空调?
也不知道,把一个老人家找理由去蹭老板空调这种事情该怎么描绘出来,似乎没有什么好的句子可以去形容这一种场景。
黄连英低头做事,没事的时候干脆躲在办公室旁边的屋檐下面,哪里有太阳晒不到的地方,还能回避一下老板的眼神,可是这么躲着也没有什么办法长期的这样。
蒋文拿到了黄连华的电话,一边逼着要那600块钱,当初蒋璐生病的时候给蒋璐看病的救命钱都借出去了,现在能联系上人,不要那可不行了,就算蒋文舍得,那几个来家里面要账的小贩也不同意,这都几天过去了,还是一块钱没给。
蒋文磨了几天,黄辉也和老师说了自己的事情,偷偷的把自己父亲的电话抄了一份给自己的班主任。
无奈的黄连华,一天挨了大哥的电话,现在儿子班主任的电话也不断,黄连华很想拿刀把自己手给砍一刀。
因为手欠,干嘛回电话过去,偏偏是一个座机,两个手机,自己还挨个的打回去,这下可好,蒋外婆要钱、儿子要钱,自己妹夫也要钱,工资才750出头,比起贵州那就好得太多,但是也经不住这么个要法。
满当当的1100多块钱就要给出去,黄连华不心疼是不存在的,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收入才1500多块,现在突然要给出去这么多钱,黄连华也是比较愁人的状态,偏偏是一边自己都得罪不上,蒋文那边黄连华输了,输的理直气壮。
儿子那边,班主任打电话来也是十分的在理,什么儿子作业又不写了,又是什么捣乱打着别人了之类的。最后又是一堆集体,团结之类的大义,黄连华还没被大义绑架过,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现在因为自己嘴欠,说不给儿子交校服费切实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大义绑架。只是黄连华还反应不过来什么是大义绑架,再说的直接一些,这人还不懂这些道理,只是觉得当时老师说的话都是对的,也没有反驳的机会。更何况,反驳自己也无从下嘴去反驳。
因此黄连华就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当中,给了钱自己这边基本生活就需要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了,如果不给,自己那一边也说不过去,滋味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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