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卖糯米饭就看到起的,你还不承认,是一天两天安!”
蒋文听着心里面就更不是什么滋味了。
黄连英在那坐在床边上,蒋文回头就把门关上了,丢人的事情还是少让几个人知道的好。
“听到没得,妈天天在哪点看到起的,你还不承认,我和你讲的廊子,我再当到起妈的面问你一次,那个娃娃你还要不要!你要是不要咯,你愿意去那点你就去,那个小伙是山东的,你以为我没得哈数给是,我就当真的不晓得是啷个回事安,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个小伙住那点,全部问的清清楚楚的。他跑得去那点!”
黄连英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住哪,这蒋文怎么就知道了,黄连英心里面也有些颤抖的样子。
蒋文见黄连英也不表态,昨晚还差点掐死自己,想着就来气:
“昨晚上大半夜你不睡,就掐我。把我掐死了,你好嫁给那个男的是不是嘛,我给你讲,山东那边日子好过,你就去。娃娃挨我,你要作死,你自己去作死。不准你带起娃娃去受罪!”
黄连英听着这蒋文的话,又想着那个山东的男人和自己开玩笑的场景,以及那个男的说自己家车也有,什么房子也盖好了,不差那点东西云云。
蒋文似乎也知道这黄连英的想法,接着道:
“你摸到起你那个心想哈子,我们结婚十一年了,你要这种整,二天娃娃咋个过!你嫁出去,日子不好过你想回来的时候你看那个娃娃会尔你不!”
(尔:贵州话,意思是:搭理、理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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