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奶奶的脾气不像蒋外婆,不高兴的时候都不说话喜欢搞一些不见光的小手段。蒋奶奶在水塘河边上的潘家接了电话,知道事情之后就一路骂着回家,路上好事的人一问是怎么回事,蒋奶奶的性格,一旦有人搭话就爆发了。基本这个鲁镇的人大部分都是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只要有人问起都会说出去。
然后就会由一个人的喋喋不休,变成一个范围的人都在喋喋不休,最后还会衍生出各种版本出来,着实有些令人发笑和无奈的意味。
蒋奶奶接了电话,到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路上和人聊天了,算是一方水土一方习惯,只是贵州或者其他的地方上的这种习惯不好用习惯来形容,习俗这个词语也过于沉重了,或许能用“德性”?这种词语来形容一下。
蒋奶奶和人说了自己得到的消息,路人也好,或者是同村的人也罢,都在说:
“天,咋个是这种样子哦!!”
不知道蒋奶奶是谁家的,还有人问一下是谁家,有的老人家搞笑的直接问到了蒋奶奶的头上去,蒋奶奶也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蒋奶奶到家的时候,蒋爷爷在鼓捣自己屋檐下的蜂箱,这两年家里面养了两箱子的本地小蜜蜂。这个季节能够采到的花也只有地里的玉米花以及一些路边的野花,蒋爷爷在楼梯上看看这些小家伙的储备怎样了,背后就传来了蒋奶奶的喝骂声:
“这个小英安,是一点罗头都没得!”
蒋爷爷在楼梯上听着,咳嗽一声就回头道:
“咋个咯!”
“咋个!小英这个烂母狗,裹到起人家一个师专的学生,老子硬是气伤完!”
蒋爷爷听到这个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蒋奶奶就自己去厨房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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