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句子怎么看怎么别扭,甚至能笑出声来。
蒋文既然是要修沿路加油站的管道,经常出门已经成了必然,屋子里的座机也没有了,家里面的电视也没有了,黄连英在家的日子也就只能够靠着打毛衣来消磨时间。
蒋征的冬衣大部分都是黄连英手打的毛衣,至于外套也是一些蒋征叫不出该叫什么长辈送的衣服。对于自己家为什么会越过越穷的事情,蒋征还没有想过。严格的说,已经被自己父母吓着了。每日回家都是麻木的,或者说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些事情,本该是开心上学的时光,非得承受一些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苦难。
蒋文还不时的抱怨儿子没有那股子灵动的味道,一家子的烂事,和辣椒水拌饭的一日三餐,让一个孩子如何灵动得起来。
蒋璐在家呆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好在黄连英在对于孩子的教育方面就比较积极,蒋璐就算是没有上学,黄连英也不断的在教闺女写字,也算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对于蒋征那寒假暑假作业没有做完挨打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都是两面性的,一边严格,一边放纵,才会是这样的结果,严格和放纵在蒋文家都没有持久性,似乎蒋征挨打的原因,就变成了导致父母丢脸罢了。
蒋征近日的成绩也不算好,四年级的课程比三年级的深度更高一些,到了五年级就要用未知数和那个水管工进行较劲,或者和那小明父子一起算算小明他爹要多少时间追上小明等等。
可是现在的苦,更明显一些,因为那个水管工已经在折磨他们了,在不假设未知数的情况下,也让蒋征一干人等,头疼眼花。何况蒋征因为家里面事情的影响,导致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或者发呆,以至于基本的东西都有些困难,也就是简单的两位数乘除法方面蒋征的问题都还很大,面对水管工的邀请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束手无策。
给60万岁的蒋征带来了一种60分难保的感觉。
和往日一般,蒋文出去了2天没有回家,也不知道这晚上是在哪里睡觉。黄连英也打了电话给蒋文。言说是现在在外地,干完活都下午6点多了,没有车回来,何况一天来回的路费挺贵,几十块的开支,还是要节约一下,现在家里面也不富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