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一下就安静得厉害,只偶尔听见火钳的声音,应该是在烧火。
“我二哥整啷个多事情,他回来我要问他的嘛。那个娃娃生了就整了拿送人了,讲说是老板给了万把块钱,屋头那个见到廊子钱嘛,小荣在屋头廊子不花销,觉得一年给个千吧块钱就算了安,那个小荣,那天不是几块钱的开销,他那点钱够廊子!”
文强抱怨着,蒋奶奶听着。没一会蒋奶奶就说道:
“喝了酒,你讲这些整廊子,整了洗脚去睡觉。”
吵闹了半天,蒋家才安静下来,狗子早就盘在自己的地方,听着这对母子说话。
蒋荣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听到外面的话语没有,蒋征倒是听得清楚。
年末,春节的气氛也逐渐起来,街上都逐渐的摆上了烟花爆竹,学校周围的小卖铺都偷偷的换掉了部分玩具,摆上了玩具枪、小盒的搽炮等等。蒋征的学习依然不上不下,总之是个奇怪的现象,在平常的班级里面蒋征都保持着中游左右的水平,现在进了更优秀的实验班,结果却依然如此,相比其他班级的孩子,蒋征现在的水平已经是班级上优异的水平。
蒋道德到家的时候,蒋征正好结束了考试并拿到成绩单,避免不了的是来自文强嘲讽,蒋征又是60多分的成绩。似乎坐实了万年及格线诅咒一般。
“你这个成绩,连个一二年级的都赶不到期,人家小荣都拿70多80多分,你是回家来天天在写作业,天天写还不是这种样子。”
蒋征也不多说话,坐在火边,寒假作业书历来是不用管的,基本考试结束就做完了。文强见蒋征不说话,就问道:
“小荣回家来都晓得写作业,你不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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