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娘讲说是你又找了个安,才将十几岁啷个!”
蒋文听到前半句,就拿着电话走到一边去了,都在门口打麻将,蒋文回到自己屋子里才说道:
“娘给你打电话的咯,娘咋个讲嘛!”
“娘咋个讲!你这个话们,闻得好嘛。回家去就翘起二郎腿等到起吃,两个娃娃喊过去喊过来的,那家十几岁的姑娘像这种。”
“那点是这种嘛,人家一天还不是勤快不得哩,在屋头整饭,洗衣服啊这些还不是都整的。”
“那个回老家去就是这种咯,整那个娘来服侍她。你看那个家仙,来屋头廊子不做,那个大嫂回家去也是廊子都晓得到起整,你还帮到起讲话,那个麻将好打得很!”
蒋文听不得自己兄弟的话,索性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其实现在在兴义城里边,大部分的工地已经不会找蒋文去做了,原因是黄连英和蒋文离婚之后,这蒋文算是在兴义城里的打工群体中出名了,这么勤快的一老婆愣是给逼成了精神病之类的话,在城里的市场不小。加上这蒋文在外边的作风也不正,那些一起干活的工友们还是清楚的。
都喜欢在外边拈花惹草的,花钱喝酒打牌基本什么都会,他老婆偏偏还一个人在农贸市场卖菜,两个孩子连基本的早餐钱都没有。那些个工友们基本就自觉地把蒋文赚钱的路子都给堵死了。觉得反正他也不养家,顾着自己就好了,给他赚不如给那些养家的赚。
自此蒋文基本就没有了生路可言,回家干农活蒋文是不愿意去的。也就落下了现在的局面,遇上一个打麻将都能找来吃食的人,对于蒋文而言那就是福气了,至于结果是福气不是,还难以说明。
对于家里的排斥,蒋文挂断电话之后决定置之不理,觉得现在不接受,早晚也要接受的。自己一个人又回去了,张珍桦看蒋文回来就问蒋文是谁打的电话,蒋文说是自己弟弟,就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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