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的哈,你妈哩,在我们这边被这个火车撞倒起了,现在在我们医院里面抢救。”
蒋征听着电话那头的话,感觉自己胸口的心像是石头一样,也想不通自己母亲怎么被火车给撞的,何况这火车这么高的动力,被撞的人那里还会有抢救的余地。
听完电话那头的话,蒋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有些难以抉择。蒋征还是一个未成年,想要有经济去救治自己母亲完全就是一个荒诞说法。
后续没有几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咋个咯,那个打电话来找小征!”
文强见蒋奶奶过来就问道,蒋奶奶也就说:
“小英那个烂死,讲说是在山东去被火车撞了,断了一只手一只脚。我问就讲说是断的一边的手和脚。那个火车撞了,会撞成这种咯。搞不好是搞起山东的那个男的们,去那边又作死们,遭人家打的嘛。”
文强皱着眉头,咋个些会整成这种嘛。
“晓不得嘛,等到起小征接完电话们,我打个电话问哈子小文,看哈子是廊子情况。”
蒋征挂断电话之后过来,蒋奶奶也没问什么,自己过去打电话给蒋文。
蒋征下夜自习的时候也才8点多,接完电话也就9点不到。蒋文这个时间还在门口陪着打麻将,虽然蒋文也有麻将瘾,可是蒋文比起这张珍桦来还差了许多,电话一过来,蒋文就看了号码,也不忙着接电话。拿着电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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