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写信给我说是屋头土地卖了,钱们分我一份。喊我回来拿钱,我就和她们一起坐火车回来的嘛。”
蒋纯美才坐下来,听着三舅奶奶说话,方才问到自己,也就如是回答道。
“卖了嘛,人家讲说是修廊子的三峡们,整了迁过来的,晓得是修廊子水库,随时都有人迁过来。”
“哦,这样子。我说屋头好不好的咋个就把土地卖了。”
“就讲,国家修廊子三峡,那些人土地被占了们,迁过来的。这子政府的出钱买土地来们又划给他们啷个。要不是好不好的,卖屋头土地整廊子。”
“这个回事,修三峡们,我们那边也听到讲的嘛,说是利国利民的工程,都上新闻的。不过像我们那边隔得远们,用得到用不到还不好说,贵州这些们估计也是用不到起。”
蒋纯美也没多读过几年书,大致的看法也就是这样子了。三舅奶奶也是年纪大的人,那些年读书可不是读书,读书和要了一家人的命差距不大。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过三舅奶奶的话倒是让蒋纯美肯定了蒋爷爷没有说谎,至于家里为什么会有些躲着自己,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在三舅奶奶家呆了半响,才说是回家去,今天出来也没有见到蒋奶奶在这里,从三舅奶奶的话里也得到了消息,闺女还一个人在家,在老家都是淘气样,在这边这几天也不老实。
到家之后闺女一个人在看点书,素莹也没有在家,狗子象征性的叫了两声,就自己跑到屋檐下盘着。
“随时来都在叫,我爸爸养这个狗。”
“那子不是这种哦,小文回家来都是这种,这几年咬了人家柘围的好几个了,赔钱都赔了好多出去。”
蒋纯美话才落下就见蒋奶奶从厨房的小门出来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