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蒋奶奶让蒋璐去收拾碗筷,自己就去打电话去了。
“小文安!”
“娘,浪子事情!”
“那个小征要报名了哈,你是书学费也不拿下来,你是整个廊子,还拿个娃娃儿的汗水钱去交水电费,如何啊!老子讲的话,你不信嘛,要这起,这子会晓得锅儿是铁铸的安!还回家来讲话骗老子,讲说是叫廊子张珍桦。”
蒋奶奶歇了口气,蒋文那边也不说话,蒋奶奶又接着道:
“老子是去访来哈,怀起娃娃就天天去打麻将,生个娃娃还是死的,遭人家赶出来的,是廊子好东西啊!结果名字叫廊子珍串,窜嘛。这子窜得远了嘛,从安龙窜去下午屯,又走这个下午屯窜到鲁镇来。”
蒋奶奶这一顿不清静,蒋文拿着也无奈。原本今年就没有赚到什么钱,现在被自己娘这么说也无可厚非。全程蒋文都只是听着,等着蒋奶奶说够了,也就挂电话了。
蒋奶奶生气,碗筷还放在厨房,都没有收拾,也就出门去了。
文强听着自己娘打电话,也不多嘴。自己在门口处理伤口。蒋征一眼看去,文强的脚后跟位置上,那一层老皮已经没了,伤口变成两指宽。凹陷下去一块,原本这伤口就是斜着切进去的,老皮被文强用刀一点一点的清理之后也就变成这个样子。
“咋个还没好哦!”
“都灌侬了,咋个好嘛,天天拿双氧水洗,儿咯。这几天钱都没整的,双氧水都没得了。你看,这边伤口上面都还是脓,棉签也没得了,咋个好得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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