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来到现在有一年了,我讲你,你说是两个娃娃你都带得,这子两个娃娃都在这点,你带得们你带起走。那个小征报名,钱也不拿回来,过节样不买来,回来吃个饭就想跑了,还去找你爸爸要钱坐车。”
文强听着这话,脸立刻就变了颜色,这一个家什么样子不清楚?谁都想着蒋爷爷这点工资,说是在城里上班做事,这回家来不买也就算了,竟然还伸手给老人要钱。文强咽不下这口气,可是也不说什么,两口吃光碗里的饭,丢在桌子上。
一句话不说就自己进了屋子。
文强这一手,蒋家的气氛就冰到了极点,张珍串一句话都不敢说,闷这脑袋吃饭。蒋文也找不到什么说的。最后还是以蒋奶奶气愤的不吃了,才算是作罢。
蒋征吃了饭就去学校去了,这几天在新的班级里面已经是适应过来了,忙碌起来的日子,都没有功夫考虑其他的事情。至于家里的这些糟心事情,蒋征压根就部想管。蒋爷爷虽然是把钱给了蒋文,也没有逃脱这蒋奶奶的一顿数落。
蒋文还是乘着蒋奶奶不在的空档带着小媳妇跑掉了。
蒋奶奶知道这事,回来也是没有好脾气,一通电话打过去又是不清静的。
糟心不糟心的时间也不等你。
到了九月中旬,这唐素莹才回家来,可惜文强的伤口太深,到现在都没有好全,时不时的还灌脓发炎,9月的鲁镇还是湿热的天气比较多,虽然蒋文强平日都穿拖鞋比较多,有时候一忙活起来什么汗水泥土都会到伤口里面去,刚开始还感觉不到什么,等着忙活一阵子之后,发现脚疼起来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能得空回家去在处理。
这几个月,文强的被子被套都没有洗过,就连蚊帐上边都是血渍和血污,文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粘上去的。素莹到家的时候在火车站找人借了电话打给蒋文强,虽然来之前就报了信,现在火车站上人多也看不到具体的人在那。长途火车到兴义的时候都是晚上11点之后的事情,加上其实这兴义火车站并不在兴义而是在临近兴义这个小城的镇上,叫做顶效。
得益于火车站的建设,这几年火车站建立在这里,周围的发展速度都快了许多,小楼不少。文强瘸着腿帮素莹拿着东西走,原本该是叫蒋征一起来的,可是这家伙第二天要上课也就算了,何况这时间也不对称,凌晨2点40多了。文强只能自己幸苦一些,骑着小三轮去接媳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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