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这种事情的随机性比较大,更多的是目的相同的人在一条路上遭遇的概率大些。蒋道德并不是不想回去,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其实也不想回去,毕竟铸件的工作过于幸苦,一盆子铁水的重量和自己生命的重量差不多。
一不小心一盆子铁水洒在自己身上或者别人身上代价就是自己的这条老命,毕竟别人付出了生不如死的带价之后,祸害人的也得付出点经济上的带价,不过比起别人的生不如死来,带价可能就得附加一些家破人亡的属性出来。
说是要回去,身上的钱不够,既然说了要去看看有没有车票,只能先去看了再说,看蒋奶奶的表现,这个钱要从自己娘身上抠出来显然可能性不大了。
第二天就带着媳妇一起去顶效的火车站看车票了。买票出门的人很多,两口子排队2个小时才到自己,原本不怎么大的售票处,显得越发拥挤,明明是冬日,里面却有一股子准备用汗水拖地的趋势来。至于味道便是不可描述状,酸菜和屎臭味的融合,没有体悟的也感觉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个难闻法。
“有去金华的票没得!”
“到金华给是,几张?”
“2张嘛。”
“要那天的?”
“我先看哈子有没得,你先看嘛!”
“今天的还有3张,是站票。明天后天的坐票也还有几张,数量不多了。”
“你看哈那天有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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