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基本都没有什么意思都是文化课,也就是政治历史地理之类的课程。蒋征没有心思听课,旁边的田龙在睡觉,徐家的小子在做物理化学的题目,几乎是成绩好一些的都在做题,至于后排的家伙们,不知道在做什么,蒋征一回头看,那些家伙似乎在闹腾,至于闹腾什么就不清楚了。
而台上的历史老师几乎就没有把这些事情当成什么事情,直管自己说自己的,文科没有地位,已经是必然的事情了,这种结果在中学已经很多年了,文科上课没有市场可言,成绩好的不想听,想着多做一些数理化的题目,成绩差的不屑听,反正早毕业早脱身。
因此文科老师的地位低一些也是必然的事情,不比高中还有一个所谓的文科班理科班的划分,文科老师也能够受尊重一些。
一个班级几乎就是这样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大家都没有心情,听着老师的讲课内容似乎都有些想要打瞌睡的样子。蒋征看着田龙在睡觉,自己也有些想睡觉了。
老天似乎看不惯这一个班级都是瞌睡虫的样子,猛然一个震颤,门和窗户都响了,班级上一两块玻璃甚至还猛然的炸裂开来,叫声、女老师的、女同学的甚至是一些其他学生的声音都叫喊了出来。
这个震动不大,仅仅持续的一两秒的时间,不过学校里面确是慌乱一片,蒋征都跑到了教室门口,震动就停止了。田龙从瞌睡虫的状态被惊醒过来,吓得摔倒在桌子下面去。几个同学被炸裂开的玻璃弹到了脸上去,这会在哭着鼻子,可怜的是女同学,口子不是很深,但是血流不止的样子足够吓人。
又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地震了,我的天太黑人了!”
“不是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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