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孩似乎也不敢过于刺激那个看门人,妇女还在那喊着,另外一个护着小肚腩的那个人,不让看门人下手打人。这一砖头下去,严重些就是要命的事情。说白了不让他打也是属于变相的保护这个人。
蒋征看着着急,两边谁也不敢去帮这人砖头抢过来,来回转悠着,就像是在玩老鹰抓小鸡。
蒋征见势头不对,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下就把那人放倒了。条件反射下,门卫忙着伸手撑住,自然就把砖头丢在了一边。旁边的小伙子,以为蒋征是要打人之类的,一把便是把蒋征抓起来站着,却发现蒋征没有冲动的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你搞浪子是!”
蒋征没有说话,自己冲得太快,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己出去了。
守门的人也被这么弄蒙圈了,站起来也不骂人,也不叫嚣着去打人之类的,站的远远的才又开始喝骂起来,被另外一个宽慰了几句,这才回到自己的门卫室去。另一边小肚腩的中年人带着中年妇女也不说什么,就上去了,没过几分钟就又下来对蒋征说道:
“你今晚上就在这点了嘛,不要走了,他不给进去们算了。”
蒋征点点头,其实进去不进去,蒋征并没有当作一个什么事情来看待,就是水泥地面搭帐篷有些硬倒是真的。人走了,过了一会大门里面的那个男人又下来了,让蒋征晚上去他家睡,说是家里有沙发之类的。
“不去了,就在这点就可以了。”
男人见劝不动,也就算了自己回去休息,蒋征的手机彻底没电了,也不知道这会几点,周围安静得厉害,蒋征自己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不安情绪,只是觉得很是荒唐,自己来回搬,换了3个地方,还看了一场风波,就像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的描述。
矛盾的事情说不清楚,或者是硬地板比较冷,早上的露水比较大,蒋征再起来的时候,天都没亮,但是却是睡不下去了,收拾了东西就准备离开了,四周都还安静。摸黑走到大路上,风刮着还有些冷飕飕的,路上还看得不是那么清楚,蒋征今天起来得比太阳要早些。
其实昨晚并没有睡好,蒋征自己睡了一晚才发现自己带的毯子过于单薄了,连基本的晨露都抵御不住,加上地板又比较硬,蒋征才发现睡不好是这种体会,之前生病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直接的体会,也许就是舒坦和不舒坦之间的差异。
沿着道路继续向遵义的方向出发,走了快4公里,路上才逐渐的多了许多的人,大部分都是小孩子比较多,这边的乡土气息更为明显一些,道路两边堆着建材,也不能把现代的气息给彰显出来,骑着摩托车背后的孩子吊着鼻涕,小嘴两边还是黑色的,该是洗脸洗不下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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