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开阳害羞都是在戏里,薛让十分理解,但现在,已经是戏外了,莫非……“喜欢”的设定,还能带出来吗?
薛让不解,琢磨着开阳的话,忽然,她灵光一闪,略显惊恐地看着开阳,心想,他刚才想说的,不会是“可爱“吧……
“我知道了!你别说!“薛让果断阻止。
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偶像还是“灰原哀”的薛让,对“可爱“之类的词语比较反感,她妈妈走后,都是爸爸照顾她,直男买东西,不是粉色就是红色,她已经腻了。
等到可以自己作主了,薛让所有的东西,都无一例外地变成了冷色系或黑白灰。
开阳好像有点被薛让吓到了,只见他薄唇紧闭,薛让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些反应过激,便赶忙转移话题。
“就是……”薛让眼珠一转,“洞明不说了嘛,‘男女授受不亲’,刚才这个动作,在这个人间男女中做,我觉得容易引起误会,所以,你以后最好别这样了。“
“哦,这样……”开阳眨了眨眼,继而应声道,“我明白了……”
“那……就没事了,你出门辛苦,是不是也应该回自己房间了?”薛让面带微笑,委婉地向开阳下达了逐客令。
“嗯……好像是要回去了……”开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临走前,还不留下一抹温柔,说道,“那小七,你好好休息。”
送走开阳,合上房门,薛让的笑容消失,她长舒了一口气,这时,腰部忽然传来了阵阵隐痛。
读书人都是常年久坐,薛让也不例外,多少有点腰疼的毛病,可能还有昨晚夜宿野外的原因,她环顾屋内一周,便直接朝床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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