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洞明是女子,但那个神像,明明就是个男人啊。
“还有问题?”傅诗关切地问。
“那个……”薛让支支吾吾,说出了自认为的疑点。
傅诗听闻,忍不住笑出了声,薛让不自觉地握紧了手,这份紧张,也即刻传递给了傅诗。
“抱歉……我不是嘲笑之意。”傅诗赶忙解释,“是觉得你一遍,就把我们研读剧本,第二遍、第三遍的东西,都挖掘出来了,纯粹的敬佩。”
“也……没有吧。”薛让低下头。
“有的!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傅诗不禁感叹。
“什么跟什么呀……”薛让更不自在了。
薛让本受不住夸,况且,她也已经好久,没被人这样夸过了,再加上,校强本渣的特质,也使得她习惯性,回绝别人的夸奖。
“看着我的眼睛。”傅诗扶着薛让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同自己对视。
即便,是跟晚姐姐那样亲密的朋友,薛让都不搞这种肉麻兮兮的对视,但傅诗却格外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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