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听者皆是一惊,陶仁严很快蹙起眉头,并怒斥道:“你怎可如此无礼!竟敢称太师伯为……师弟?”
“啊……”隐元慌忙改口,“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没看错吧!您……果然就是画上的师祖,没错!”龚具仁眼中有光。
“不是,不是!”隐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就是说错了而已。”
“所以,您要见许太师伯吗?”龚具仁完全听不进去,还自顾自地说道,“不过,他正在后山竹林静养呢……”
“龚师弟,你别在再这样了!”陶仁严也看不下去了,“你仔细想想,若师祖还在世的话,那应该是七旬老者了,但此人看着跟我们差不多大,怎么可能会是师祖。”
陶仁严越这么说,薛让便越是怀疑,有洞明“从人化仙”的先例在前,隐元也是如此“成仙”的说法,完全可以成立。
“但……不也有人说,师祖跌入洞窟,并没有死,而是化仙了吗?”龚具仁小声说道。
“这种小道消息你也信……”陶仁严敲了一下龚具仁的脑袋,“师祖那时才多大!而且,双流剑式也就学会了式一,要是那样就能成仙,那掌门,还有大师兄,你将他们至于何处?!”
“咳咳!你们两个啊……”洞明冷不丁地插了句,“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不要在别人面前瞎议论。”
洞明不仅打断了二人,还毫不客气地送上一记白眼,陶仁严被盯得发怵,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我们又没有乱说。”陶仁严憋出一句,“而且我们说的人,你又也不认识,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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