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马车就开始剧烈颠簸,开阳的第一反应,便是赶忙护住瑶光,薛让也跟着心头一颤。
“你在做什么?!”隐元大声质问,“车上五个人的命,比你们的几山之争,来得更加重要吗?”
隐元涨红了脸,直勾勾地瞪着陶仁严,陶仁严吓得说不出话,薛让也从未看他如此激动过。
后来,马车趋于平稳,陶仁严想回到车内,却被隐元一把拉下,“你就留在这里。”
隐元没说原因,陶仁严没回来,车帘便落下了,车内就剩下三人,龚具仁不免慌乱。
“龚兄弟,您能帮我个忙吗?”开阳拉住了龚具仁。
这……又要套话了?薛让心头一紧,但同时又有点兴奋,而且她还注意到,这一次,开阳明显压低了声音。
“可是,我师兄他……”龚具仁有些犹豫。
“老九或是有话要说,才会留下陶兄弟吧。”开阳安慰了一句,“是这样的,那个我……其实胆子挺小的,一想到等会儿要见掌门,心里就有点慌,万一,万一要是认错了……”
从之前的相处来看,龚具仁应该是师门中,资历最浅的弟子,而且又在第四山,其地位可想而知。不过,也可能是提到老九,令他瞬间安了心,并“投奔”了开阳。
“这个你不用担心,各山之间,只有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才会到归山一聚,而今天……”龚具仁止住了声,突然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今天才十四而已。”
编剧真会玩啊!薛让心脏都差点跳出来,开阳则在敬业地表演着不解,并接着问道:“大家都是门派中人,半月才见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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