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其实也困扰薛让挺久了,虽然现在看来,是再好不过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追根溯源。
“嗯……我没记错的话,最开始是在南荆,跟柳婆婆对战的时候。”傅诗若有所思,“更主重要的,还是因为我俩,帮她烧了罂粟花田呀!老八也是过来人,所以就松了口。”
“那……七杀呢?”薛让接着问道。
“主要是榕月啦!”傅诗笑了笑,“也是在和柳婆婆对战时,帮我们说了好话。”
听到“榕月”的名字,薛让有些意外,但一转眼,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就顺便关心起来。
“那榕月跟七杀,他们俩到底好上了没?”薛让凑过去。
“你怎么……对他们这么关心?”傅诗蹙起眉头。
“我,就是随口……”薛让哑然。
“都……不问一下我吗?”傅诗侧过脸去。
话音落地,薛让猛地抬起头,在“切换”之前,捕捉到傅诗脸上的一丝异样,她不禁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忽略了什么。
若是自己不安,傅诗就会努力让她安心,若是自己“说不”,傅诗就会迁就,一开始,薛让被爱包围,都把这些当成性格使然,觉得是理所应当之事,却忽略了傅诗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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