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聚的邻居、路人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咚咚咚......咚咚咚......
“姜小翠,你这个小/婊/子,小娼妇,烂鞋头子,阎王婆!我张军招你惹你了,你那天晚上来敲我的门,硬要进来说话。我二十九了,是个光棍,是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可是我那珍贵的第一次就被你这个破身子占了!就一次,就一次你她妈的就给我染上了病!”
他又转向围观的人,继续说着,发泄自己愤懑之情:
“她占有了我的第一次,就那么一次就给我传染上了性病,还让我付钱一百,我花了一百元把我送上了死路啊!医生说我感染的程度太高,已经5个叉了,没救了。一年时间了,我花了两千多元了,他才说我降低了一个叉,我哪有那么多钱治病啊?你们说我冤不冤?”说完,他抱着头蹲下去,一个劲地抹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老大爷摇着头对旁边的人说。
“就这样把这个小伙子害了!”
“好年轻的生命,今年才29!”
“自己得了病,还去祸害了,真是不得好死!”
“这个小伙子多亏是个单身汉,这要是有老婆,他老婆也得传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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