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手臂上的金鯱纹身越来越烫,仿佛是被烙铁触碰了一样,金鯱号浑身伤痕,尾翼断裂,骨架受损严重。
尾部已经爬满了兵蝗,这些魔虫用螯刀将金鯱骨外表切开,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它们鱼贯而入,开始在里面疯狂破坏。
飞行的魔灵抽搐着,歪歪扭扭朝斜前方山丘撞去。
埃里克城的兄弟们,剩下的靠你们了。
罗伊斯从方向舵旁的盒子里翻出一个用莎草纸包起来的酒瓶,用牙咬开塞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队长,开船不喝酒的禁令,今天就让我违反一次吧。
蓝色日出依旧冷冽,仿佛迎面而来的北境狂风。
总有些事你无法抵抗,比如天灾,看见飓风和海浪袭来,你就得赶快躲开。
但背后是俾斯麦庄园,你要相信,我们能赢。
罗伊斯单手控舵,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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